許洛是恨陸澤臻的,恨他給她織了一個夢,卻又親手將這個夢攪碎。她也恨陸澤臻出軌,恨他背叛者的身份。
可是許洛更恨的卻是因為陸澤臻導致她未能見那孩子一面。
學真這個名字真的事一個詛咒。
讓許洛堅挺了許久不曾生病的身體當晚就陷入了高燒,如果不是半夜霍卿有事聯絡許洛,卻發現怎麼也聯絡不到,實在擔心闖了一次她的公寓,許洛估計自己能挺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許洛臉上的蒼白更加的明顯,乾涸的唇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血色。
霍卿疲憊地坐在一旁,看到她睜開的眼睛,輕聲說:“你發燒了,急性胃炎,住院七天。”
許洛嘆了一口氣,她剛剛才從紛雜的夢裡跳出來,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等她坐起來,靠著床頭看了一會兒窗外,那些遠去的記憶也都紛至沓來。
又是一聲輕嘆。
身旁的霍卿抬頭看著許洛,眼角眉梢壓著幾分擔憂。
“怎麼又生病了啊。”許洛笑嘻嘻地看著霍卿,感慨了一聲,想要藉此轉移注意力。
霍卿早已經看透了許洛,沒有接她的話頭,讓出位置來,將旁邊的小山似的鮮花露出了給她看,掀起眼皮來說:“都是給你的。”
頭疼。
許洛牙疼地看著那堆小山似的鮮花:“你怎麼不幫我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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