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深怎麼又來了,這位就是你愛人吧,真漂亮。”
葉傾顏臉色蒼白,笑了笑,朝程晚詞道:
“只聽霆深說他結婚了,可沒想到你這麼漂亮,以前也沒見過你。”
她話音剛落,季霆深的臉色就變了變。
葉傾顏這話,聽著很不順耳。
程晚詞上前一步,看著病床上的葉傾顏笑著道:
“我不是你們圈子裡的人,你沒見過我很正常。我倒是經常聽他提起你,非常感謝你在他最苦的那段日子給了他支援和幫助。”
葉傾顏的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她咳了咳,臉色就更加蒼白了:
“該說謝謝的是我,昨晚要不是霆深給我輸血,這會兒我可能已經變成一捧灰了。”
季霆深抿緊了薄唇,眉頭緊了緊。
正要開口,就聽程晚詞笑著道:
“葉小姐言重了,你可能小說或者電視看多了,想得太誇張。當時你已經輸了一部分血,只是醫院庫存告急需要輸入的血量不夠。就算季霆深當時不獻血你也不會死,過不了幾個小時醫院就會調來血袋。”
跟季霆深在一起這麼久了,程晚詞被他的毒舌薰陶的,現在就是個反矯情達人兼鑑茶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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