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九崩潰地將五指插入髮間,她忽然就覺得和沈司白這個人不管說什麼都是一種浪費,對方和她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更遑論好好交流了。
她當初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沈司白會愛上她,兩個人一定能夠琴瑟和諧,做一對令人羨慕的伉儷情深的夫妻。
“沈司白,我是來工作的,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她對沈司白的語氣難得的開始冷硬,“如果你不能理解,麻煩也不要太過分。”
“工作?”
沈司白眸色微深,“林初九,我記得你的工作好像是金融管理,就算要工作,也應該去集團裡,而不是跑到這偏遠地區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沈司白?你瞭解我嗎。”
她無語地看了一眼時間,忽然不知道應該再和對方說些什麼,想來想去,竟然只能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
可見,沈司白是真的眼裡心裡一丁點她的地位都沒有,不然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愛好,不然怎麼會忽視掉她的嚮往。
“你還想我怎麼了解你。”
林初九勾了勾唇角:“我現在在周教授的課上旁聽歷史和考古。”
話剛說完,她立刻見到沈司白的雙唇微微動了下,於是趁著對方還沒有說出來什麼更誅心的話,她立刻抬起手來打斷道:“我知道!你一定想說,那都是我們給外面的公關藉口罷了。可見你真的不瞭解我,我想問你,你去林家的時候,有踏入過我的書房一步嗎?”
“你有想過我喜歡吃什麼,喜歡看什麼,喜歡什麼顏色的衣服,又有哪些朋友嗎?”
林初九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了出來,與此同時,不斷向前走著,步步緊逼,一字一頓道:“你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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