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端端的,你讓人去周家看什麼?難道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小翁主的命格問題和婚嫁人選嗎?”他不解的看著老友。
“你先別問這個,我先問你,之前我們不是都商量過了,在局勢明朗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嗎?”
“怎麼你今天就這麼著急的把訊息丟擲來了啊?”陸賈抬手製止他,並不答反問道。
“是,我們之前是商量過,但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
“小翁主有母儀天下的命格,又是陛下一直寵愛著的外甥女,那再沒有說把她嫁到別家去的說法啊。”
“陛下現在又正為漢匈聯姻的事發愁,如果我此時不為陛下分憂,那什麼時候為他分憂啊?”叔孫通卻振振有辭的為自己辯解道。
“可我看陛下根本就不像高興的樣子,他甚至沒有肯定你的提議。”陸賈皺緊眉頭,不贊同的看著他。
“他當然不贊同了,但這只是表面上的,畢竟,匈奴使團還在呢,陛下就是做做樣子哄他們呢,不過我想,他心裡肯定不知道有多高興呢。”叔孫通攤開手,理所當然道。
“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就算陛下是這樣想的,那太傅呢?你怎麼就肯定他就願意讓自己的女兒當太子妃乃至皇后呢?”陸賈的神情依舊凝重,甚至再一次提出了質疑。
“開玩笑,那可是太子妃,乃至皇后啊,誰家的父親不想自己的女兒戴上鳳冠,進而母儀天下啊?”叔孫通真的不理解老友怎麼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我覺得太傅就不希望。”陸賈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不過這也說不準,你等一會兒我派去周家的人回來了再說。”為了避免老友以為自己腦子壞了,他又趕緊描補了一句。
“不是再說小翁主的婚事嗎?你老是扯周家幹什麼啊?”叔孫通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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