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川想想也是,便沒有再揪著不放。
“你受傷的事不想給我大姨說,接受表彰這事兒總不應該也瞞著,大姨和姨父要是早知道你來了北京,這回怕是也要跟著我一起來了。”
“他們想來北京,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遠川聽出了話音,立馬問道:“什麼意思?你不回邊疆了?”
“看上級領導的意思,有可能會把我調來北京附近的部隊。”
“那太好了,你要是以後就駐紮在北京了,就在這裡安個家,也省得我大姨和姨父整天替你操心。”陳遠川知道周建業既然會說出來,應該是有很大可能的,他在邊疆都十幾年了,也該回來過點輕鬆的日子了,也得給其他人些為國奉獻的機會不是。
周建業笑笑,算是默認了,他畢竟也三十好幾了,已經過了那一腔熱血的年紀,
想起家中日漸老去的父母,尤其是他還是家中獨子,心中也覺得很是過意不去,所以這次上級領導找他談話時,他接受了回京的調派。
周建業隨後又問了些老家的情況,陳遠川得知周建業這兩天都沒什麼事,便邀請他跟著他們一起遊玩,周建業也答應了下來。
陳鼕鼕跟陳笑笑一開始跟周建業還不怎麼熟悉,畢竟周建業幾年才回老家一次,他們都沒怎麼見過他,可在一起玩了兩天,兩個孩子很快就跟周建業親近了起來,一口一個建業大伯的。
就陳遠川的性格,他並不是個會慣著孩子的,他不打擊孩子都不錯了,但周建業則不一樣,別看他長得黝黑健壯,挺唬人的,大概是一直沒成家,也沒有孩子的原因,他竟然是個極其寵孩子的,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基本上兩個孩子說什麼,他就應什麼。
弄得陳遠川都看不過去了,直覺這倆孩子最近有上房揭瓦的趨勢,同時也重新整理了對周建業的認知,沒想到這麼個糙漢外表下,還有顆柔軟的心。
這日他們來到了一處塔樓看風景,這個塔樓是新建成的,算不上什麼標誌性建築,但有三層樓那麼高,看景色倒是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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