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來寶昏睡了一夜,旁邊又鬧出了這麼大動靜,終於是把他給吵醒了。醒來後的他只覺得頭痛欲裂,還沒搞明白自己是個什麼處境呢,就瞧見了馬嬸子三人的大戰,他一看許瑤被馬嬸子跟陳桃子聯手壓著打,可不就急了,吼了這麼一聲,就想去幫忙。
只是他渾身痠疼,怎麼都沒能爬起來,他轉頭看到了旁邊站著的趙珏,便向趙珏伸出了一隻手。
“趙珏,拉我一把呀。”
趙珏沒有理會陳來寶,自己從溝裡爬了上去,要不是為了今天,他才懶得和陳來寶這種廢物蛋子多說一句話。
隊員們瞧見原本“死”了的陳來寶又活了過來,更蒙圈了。
陳遠山指著陳來寶,話都說不囫圇了:“這……這是詐屍了嗎?”
“詐什麼屍,你還沒看明白嗎?人根本就沒死,趙知青導了一手好戲,他跟死了的趙瑞八成是親戚。”陳遠川看了一眼趙珏,這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聽了陳遠川的話後,有那腦子轉得快的,已經想明白了怎麼回事,還有些腦子笨的,仍然覺得一團漿糊。
而從陳來寶出聲起,就僵住了的馬嬸子三人,則寧願自己沒明白,尤其是馬嬸子和許瑤兩人,臉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陳保國嘆了口氣,讓人去鎮上報了公安,不管怎麼說,趙瑞的死總得有個交代。
接下來的兩天,隊員們都沒心幹活了,實在是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過於勁爆,不管是許瑤還是馬嬸子,都很是顛覆她們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這兩個人平日在眾人面前一個柔弱,一個和氣,沒想到私底下竟是這個樣子的。
趙瑞的事情一審清楚,很快就做了了結,沒幾天就傳來訊息,馬嬸子和許瑤都被髮配農場勞改去了。
趙瑞的傷雖然是許瑤造成的,但也是他想要欺負許瑤在先,並且許瑤走時他人確實也沒有死,而馬嬸子見死不救不說,後來還把人給推下溝了,誰知道有沒有造成二次傷害?趙瑞的死她也得負一部分責任,而且她還給許瑤作偽證來著。總之最後兩人判的年限都差不多,短時間內是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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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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