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這些天王芳就沒有聯絡過她,嚴格來說,這些年,除了錢的事,王芳不會有別的事找她。
出院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到醫院看小言。
雖然方晨逸說過小言的手術很成功,但她還是要親眼去看看才放心。病房裡,王芳正在為喬瑾言擦拭額頭。
“媽,小言。”
“姐姐!”喬瑾言消瘦了不少,但看到喬月安還是來了精神,眼中閃著光。
“我還以為不你想管我們了?也不知道這麼多天死到哪裡去了。”剛才還慈母模樣的王芳立刻擺出一副刻薄的臉,尖酸的說道!
“沒有,我這幾天出差了。”喬月安把買的營養品放在桌上,坐在了床邊,“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方醫生也很關照我。”
“那就好。”喬月安溫柔的笑了笑,方晨逸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又將小言從死神的手裡奪回來。對方晨逸,喬月安真的感激不盡。
“光是說有個屁用,這買的什麼玩意。”王芳翻著喬月安的口袋,也不知道想找什麼,“下個月的生活費別忘了給我,你弟弟開銷大著呢。”
王芳當初把喬月安推給陸辭寒做情兒就是為了一個月能多一萬塊的收入,但這顯然不能滿足她,否則也不會再將喬月安推給張老闆了。
想到張老闆,喬月安的心一陣抽搐。
“月安,你來啦。”一個溫潤的聲音及時響起,方晨逸笑著走了進來,拿起床前的病歷資料,“一切正常,之後要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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