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摻和不了,傅庭深是森皇娛樂的老闆,藝人的戀愛合同約束從來不包括宜熙在內,我還能怎麼說,薩沙馬上已經進了森皇娛樂,你現在才是我手裡的王牌,和薩沙爭一姐。”
被劉坤架到這麼高的位置,許安安換做以前,早就跟打雞血一樣,甚至都得感恩戴德的。
現在心裡就有股說不出的滋味來,她如果能戒掉這該死的東西,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狀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看不到未來。
每次想到被宜熙知道她的秘密,心裡就沒有底,怕宜熙會出賣她。
“你和宜熙的事兒,是不是要弄的人盡皆知了,現在網上總是有人猜測你就是宜熙背後的金主,傅氏集團開盤以後,股價也會多少受到點波動和影響。”杜雪萍將毛筆擱在筆架上,最近這兩天新聞她也是都看了,鬧得沸沸揚揚,他兒子為了宜熙可砸了不少的錢。
只是砸出去的效果,就不是那麼太盡如人意了。
傅庭深不置可否:“隨便他們怎麼寫,我什麼時候在乎過這個,我又沒結婚,和誰在一起,難道不是我的自由?”
杜雪萍喟嘆了口氣說:“那些和我打牌的姐妹們還都在問我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這些人嘴上誇著宜熙長得漂亮,還說是個好女孩,心裡想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的,都是幸災樂禍的在心裡想,我兒子怎麼找了個這樣的女人,門不當戶不對的,說什麼明星,在過去來說就是戲子,每天都盼頭露面的,有什麼好的。”
傅庭深知道杜雪萍是很要面子的人,就怕人在她背後講東講西的。
哪怕是有一句,她不愛聽的話傳到耳朵裡,也會擱置在心裡很久。
在傅庭深的眼裡,杜雪萍並不是個豁達的人,她太在意的就是別人的看法,要說豁達也只是對她的家裡人。
他看向杜雪萍新寫的字,稍顯潦草,出賣了她的心靜,靜不下來的字,肯定失敗。
“宜熙很好,我找誰心裡有數,你那些朋友的話,聽聽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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