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黃梅天,空氣潮溼又悶熱,起床身上都帶著那種粘膩的感覺,臉冒油光。
外面的雨斷斷續續的從昨晚下到現在,宜熙下床將窗簾拉開,清晨八點一刻彷彿傍晚的天空顏色,烏雲密佈,小雨淅淅瀝瀝的打在窗子上。
“陰天下雨了,你的腰還好吧?”宜熙轉身打了個哈切看著還沒起床的傅庭深,昨晚他又回來的很晚,又回了老宅去商量傅思危的婚事。
傅思危怕是宜熙見過最省力的新郎,結婚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他去操心,怕是隻要結婚那天,他人出現就可以,宜熙看傅庭深也是不願意摻和這些事的,他對所謂的婚禮規格或者儀式感 都是沒什麼概念。
傅庭深腦子昏昏沉沉就連腰也痛的厲害,每次陰天下雨的,腰會很不舒服。
他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背對著宜熙說:“幫我按兩下,一直痛到現在了。”
宜熙坐在床邊,動作手法並不嫻熟的按著傅庭深的腰,力氣忽重忽輕,一點也不舒服。
“薩沙的新專輯銷量一塌糊塗,說也是和公司給的宣傳經費有關,這事兒你聽說沒有。”宜熙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和傅庭深閒聊。
傅庭深:“我哪兒知道,森皇娛樂的事情我不管的,你突然跟我提起這個幹嘛?”
宜熙訕訕的笑了笑:”沒什麼,我以為薩沙會跑到你這兒訴苦。”
傅庭深哪裡能不知道宜熙的小心思,她還是在耿耿於懷薩沙被他點名做代言人的事,宜熙在事業上沒有什麼嫉妒心,倒是在這方便到了斤斤計較的程度。
傅庭深翻身不讓宜熙繼續按下去,從床上坐起摟住了宜熙的腰,頭枕靠在她的肩膀上:“我也沒空聽她訴苦,馮青梅這個人並不是你想的那麼心胸狹隘, 她沒那麼不堪,她做事也有她的尺度。”
宜熙心裡腹誹,傅庭深是自動帶濾鏡看馮青梅,她最要搞事情了,哪裡有什麼尺度可言,在森皇娛樂她把自己也是當做武則天一樣的存在,唯吾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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