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季同沒有搭理她,目光躍過她,看向了他們的後面。
也就是孤身而來的那個女孩的身上。
女孩一直都沉默不語,始終都沒有開口,亂糟糟的場面過去之後,她才稍微向前一步,然後目光恨恨地落在了康家父子的身上,咬牙切齒地說:“我可以作證,而且……我肚子裡有他們的孩子了,不知道是誰的。”
她悲慘的笑了一下,半垂下眸子來,眼底帶著悽婉。
一個女孩子,基本上都已經毀了。
貝季同的眸子微微地顫抖了一下,他低頭看向康家父子二人,眼睛裡的狠厲之色更加的明顯,他握了握拳頭,繼續問:“是在什麼時候,有沒有人證。”
女孩肚子裡有了他們的孩子,倒是一個有力的證據,但還是需要證明女孩是被他們強迫的,而不是自願的。否則如果被康家父子在庭審的時候給翻供的時候就比較麻煩了。
在地上躺著的康家父子忽然就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貝季同甚至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依舊是看向了女孩。
這個問題十分的羞恥,如果是換成其他的女孩子,可能早就已經受不了,但是她不一樣,她是被自己的老師帶著去報過警的,知道但凡有一點差錯,也是不能成功的。
她走到康家父子的身邊,首先是重重地在他們的身上踢了一腳,出了一口惡氣,這才謹慎地抬頭,狐疑地看著貝季同與錢佳嘉:“錢大伯我是信得過的,但是你們我能不能相信?”
貝季同扯了扯嘴角,笑著說:“似乎是現在你只能相信我,如果不相信的話,你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女孩低頭嗤笑了一聲,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她多少有些於心不甘,也許對於眼前的這個人,他們或好或壞,不知道他們如此幫助他們這些受害者,又是被什麼利益驅使著。
這些人攻於算計,誰知道他們又在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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