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山在收到訊息的時候,明顯是恐懼大於緊張的,不過他到底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沒有在陸澤臻的面前太慫。
“澤臻,咱們兩家也能算是有緣。”許遠山扣了扣西服的扣子,略微有些尷尬地想要找個話題,來增進一下兩人之間的感情。
但他的算盤終歸是打錯了,因為陸澤臻今天不是要和許遠山促進老丈人和女婿之間的感情,他直接將一份檔案扔在了許遠山的面前,沒有任何溫度地說:“許氏和許倩倩公司的狀況,我已經清楚了。”
許遠山看著扔過來的檔案,額頭上的汗水頓時就滑了下來,他顫抖著伸手去拿這份檔案:“你……怎麼會去查許氏,我……”
“許氏的賬目做的不錯。”陸澤臻冷淡道。
許遠山的臉色頓時駭然,膝蓋發軟:“你……你還知道什麼!”
“大到你欠了多少賭債,小到許倩倩已經交往了多少個男人。”陸澤臻閒閒地看著許遠山。
許遠山看向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臉上分明沒有任何的表情,卻讓許遠山無端端地生出了幾分寒徹入骨的冷意來。
“你……你查這些做什麼?”許遠山終於明白,他原本想要藉著許洛父親的名義從陸澤臻這裡討一點好處的打算徹底的涼了,可他不甘心!
他之所以會走到今天,不正是因為許洛當初不肯幫他,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狼狽嗎?
如果當初許洛肯幫他哪怕半分,他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許倩倩想要接手我的婚禮?”陸澤臻反問。
許遠山心裡一般怒火在燃燒,一半已經入墜冰窟,他一時想著,完了,這一次是徹底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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