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頓了一下,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繼續氣的跳腳:“好!你不批就不批,大不了我辭職,不上班,我永遠都不上班了,你扣我的工資,扣我的績效吧.”
她是真的豁出去了要和先沈若寒一刀兩斷,徹底的不再往來,以為用這個手段就可以讓沈若寒低頭。
但是沈若寒也只是嗤笑一聲,依舊黑著臉道:“你請,我不批,曠工扣三倍的工資。你想請多久就請多久,不過,你記住了,五年之內你都不可能入職其他的公司,因為你和我們簽了勞務合同。”
安寧被沈若寒起的臉都白了,可是又拿這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家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氣鼓鼓地盯著他看:“沈若寒!你神經便啊,幹嘛一直和我過不去啊?不就是不小心睡了你一次啊,你的技術又不好,難道還要負責嗎?”
沈若寒被安寧的‘技術不好’刺痛了,雙眼一眯,一把將安寧攬進懷裡,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技術不好?嗯?要不要今天重新試試?”
眼看著事情繼續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許洛連忙一陣輕咳,提醒吵的忘我的兩個人現在還有其他人在場。
而陸澤臻的表情則有些玄妙,他微妙地看著許洛,許洛有一種被賊盯上了的感覺。
她甩了甩手,借用這個動作掩蓋那股奇怪的感覺,捂著頭,嘆了一口氣對沈若寒說:“鄒蓓旺出車禍也有你的責任,幫個忙吧。”
沈若寒依舊緊緊地攬著安寧,確定她看不見自己的臉色,臉上的表情才好了一點,轉頭不掩臉上的厭惡對許洛說:“我能幫你們什麼忙?”
“你那個朋友叫什麼,和周知羅有什麼關係,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許洛頓了一下,目光有意無意地往陸澤臻的身上瞥了一下,心裡想著,沈若寒的朋友一定不是普通人。想查對方,她肯定不夠格,花錢找人查出來的東西估計也沒有多少含金量,陸澤臻如果能幫她查就最好了。
但是……
她的目光對上了陸澤臻的目光,只見對上原本沉靜的目光在對上她之後,頓時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來,彷彿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似的。
許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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