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歪著腦袋,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撲打起來的雪白浪花,心緒一下變得很寬廣。
“這世界上有很多種未知的力量,愛也是一種很強大的能力,而且愛是最大的勇氣,完全能夠支撐一個人,做出由內而外的改變。”
薄靳塵墨澈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你這是在跟我解釋你的變化。”
“對呀!免得你總是擔心我居心不良,況且我看霍厲川似乎對我的變化很感興趣,這些話由你告訴他,不是殺傷力更大?”
薄靳塵慵懶的靠在時染身上,對著她悠然而笑:“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至於薄君彥的事情,二人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而是轉身去了鬼貓的臥室。
嫩虎已經返回來了,此時高貴的莊園主人,正在用溼毛巾一點點的擦拭鬼貓的臉,還給他額頭放了一塊溼毛巾。
見著時染二人進來後,終於憋不住吐槽的勁兒:“我跟你們說,我頭一次見到這種人,你說說,他之前看起來什麼都好好的,怎麼一晚上就開始發燒,感覺整個人身體都垮了。”
時染面色一凝,連忙上前檢查了一番鬼貓的情況。
現在這個情況很特殊,不能隨意叫醫生過來,時染所擁有的理論知識是夠了,可她的實踐經驗單薄,檢查出鬼貓只是一般的風寒感冒,許是在那船艙之中受了寒。
她只猶豫了一瞬就道:“問題不大,我去買點藥回來。”
嫩虎臉上沒了一貫的散漫,他很是認真的看著時染說:“我是不是太相信他們說的話了,之前他們發來的訊息總是沒事沒事,而且這次原本是藏狐發出的求救訊號,現在我們救出的人變成了鬼貓,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日子並不好過?”
時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身不由己的日子,怎麼可能好過,麻煩你動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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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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