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忠臉色也沉下來:“暖暖,你跟你媽媽都有股份,就算不當這個繼承人,憑你現在的名氣和所擁有的股份,完全可以衣食無憂,肆意生活,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滿足?”時暖暖指著時染,“她一出生就擁有那麼多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你從一開始就偏心時染,小時候也總是陪著她玩,很少陪我,要不是媽媽總是看著我,你連我被人帶走了都不知道!”
時忠垂了頭,用手抹了一把老臉,於心有愧的說:“我所有的不該,都是因為那天晚上多喝了一杯酒,呵呵……”
時染敏銳的覺得不對,趕緊快步衝到了時忠跟前,一捏脈搏,果然發現心率極快,若是繼續刺激下去,很有可能急火攻心。
她咬了咬牙,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份父愛,她不容許就這麼消失了!
“時暖暖,我不會當這個繼承人,如果你行,你大可以自己上,只怕某些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你若是覺得父親對我好一點,就覺得現在父親應該彌補你什麼,那從我滿了十二歲過後,父親基本上沒有偏袒過我一回的事,你都忘了嗎?”
那時候時暖暖已經掌握了不少白蓮花的必備技能,坑得原主被賣了都還在幫忙數錢呢!
時暖暖氣急敗壞的說:“我不管!時染,你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時忠看著大女兒這刁蠻任性的樣子,不由得喘著粗氣,捂著胸口開始懷疑人生。
那喘氣聲音綿長而虛。
時染擔心時忠是不是著了道,正準備抓著他去醫院做系統檢查,就聽到時忠疾言厲色的問時暖暖:“你解釋一下那是什麼,你在節目中往染染身上潑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時暖暖說不出話來,一雙眼只顧著瞪著時染。
“好,你不說我說,你跟你媽之前就總在我跟前說現在的染染被人掉包了,讓我拿了她的頭髮去做DNA檢測,沒問題,接著你們又說,我染染是被孤魂野鬼佔了軀殼,所以你們想盡千方百計,弄黑狗血澆了我染染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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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男二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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