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這學期剛來的實習老師直接從自己的位置身上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瞅著院長瑟瑟發抖,好像生怕自己不夠規矩,捱了批。
不過院長並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徑直走向了紀然。
眾人一陣交頭接耳。
院長和老闆娘如果對線起來,誰輸誰贏?
不過眾人腦補的情形並沒有發生。
只見院長笑呵呵地把手裡的一張A4紙遞過去給紀然,“紀老師,龍教授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你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要跟他一起準備比賽,請假條我已經幫你寫好了,你在這裡簽字就行。”
這下不止是那些圍觀的老師傻眼,連紀然都愣住了。
就算是當了老闆娘,但是院長之前可都是很有原則的,從來沒有因為她的這個身份對她有什麼特殊對待。
課程任務和課業程序跟其他老師一樣,該給的一樣都沒少過,甚至時不時地還突然冒出來壓力她一下。
跟紀然還是實習老師那會兒比起來,工作壓力更大,而且任務也更多。
用院長的話來說,一個月上萬的月薪可不是白拿的。
這也是紀然一直都很欣賞自己院長的原因。
可是今天他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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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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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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