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助理站在一側,小心翼翼的追問:“老闆,你不是說,派了人,也沒什麼用麼,那為什麼還這麼……”
顧凌寒說完常助理心裡的猜測:“多此一舉是麼?”
“對。”常助理勇敢的看向顧凌寒的臉,“我實在想不明白。”
“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但至少能瞭解她到底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顧凌寒手指撐著腮幫子,眼神里有光,“這麼長時間了,我對她還是如此上頭,我一直在想原因。”
常助理不以為然:“沒得到的就是最好的。”
“是,我不否認。”顧凌寒手指握著打火機,撲通一聲按下,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騰的一下蹦出火苗,“但她的確魅力無窮,不是麼?旁的女人偽裝失憶,撐到中間,多半廢了。可她還能把失憶的戲碼玩得這麼有趣,說真的,不當編劇,可惜了。”
常助理看老闆笑得那麼得意,心知顧凌寒已經徹底被俘獲了:“老闆,穆輕諾萬一回帝都怎麼辦?”
顧凌寒逡巡著那束火苗,裡間的火焰隨著風飄忽。
他看向窗外:“不急,過不了多久,她這戲也會斷一斷了。”
常助理被老闆的話嚇到了。
溫詩琪幫助墨九痕找到助理方平,墨九痕除了一頓飯以外,就兩個字謝謝。
另外,自從三個孩子生病,他對她更加冷淡。
一而再,再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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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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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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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