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次把你扔下樓還太輕了,這次連手和舌頭也不想要了?”蕭榮城冰涼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
季童放下手,驚訝的看過去,只見剛要打她的季畫已經被踹倒在地,毫無形象的大哭。
蕭榮城深邃眸子裡的冷意看向季童時變成了擔憂:“怎麼樣,她有沒有傷到你?”
“還沒有。”季童老實回答,是還沒有,而不是沒有。
誰知道蕭榮城晚來一步會發展成什麼模樣。
蕭榮城聽著這話,眼眸裡的冷意又深了一分,拿出手機打電話:“派兩個人過來處理這裡的垃圾。”
季畫聽著這話,一陣驚懼,本以為自己哭得悽慘一些蕭榮城就能心疼心疼自己,結果蕭榮城只是把自己當成垃圾。
她顫悠悠的站起身,想豁出去咒罵季童時劉蘭蘭突然衝進來拉住了她:“小畫,你怎麼在這裡?快跟媽回去,你腳還受著傷呢。”
劉蘭蘭看著自己的女兒受了欺負,心疼得要命。可蕭榮城就站在季童身邊,她想罵想打都不行。
“三少,這次是我女兒不對,我現在就帶她走,請您原諒小女一次。”
“如果她下次再對我老婆出言不遜,我不介意親自把她的舌頭拔了,反正留著也沒用。”蕭榮城厭惡的鬆開季畫,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
劉蘭蘭連連應‘是’,拉著季畫回了自己的病房。
一回到自己的病房,季畫就推開了劉蘭蘭,在病房裡亂砸一通,邊砸邊喊:“憑什麼?憑什麼她沒了薛弘還能嫁給蕭榮城?憑什麼她從小就比我漂亮,比我優秀。憑什麼她處處壓在我的頭上,我不服,我要毀了她,我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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