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欽唇邊的笑意慢慢消失,“怎麼?她跟你告狀啊?”
“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商禮抬眸看向別處,“鹿溪馬上就要生產了,我不想她再受到什麼困擾。”
“你這麼袒護她,你有想過明媚的感受嗎?”
秦欽端著高腳杯的手指不停收緊,“商禮,你曾經和明媚的事情,你要裝作視而不見嗎?”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明媚了?”商禮疑惑,“你現在這是在為明媚打抱不平嗎?”
“聽說你之前出了車禍。”秦欽控制著情緒,“車禍之前的那個夜晚,你和明媚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忘記了嗎?”
氣氛突然劍拔弩張起來。
兩人無聲對視,各不相讓。
片刻後,秦欽率先緩和了語氣,“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給明媚一個說法。”
“什麼說法?”商禮冷笑,“娶她嗎?”
秦欽被商禮譏諷的語氣弄得有點破防,“難道不應該嗎?”
“可我不記得我和她有過什麼過去,當然,如果有人硬是要給我和她製造一些過去,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欲加之罪嘛。”
秦欽知道商禮這是在內涵他,但他抵死不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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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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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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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