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啊!”紀芊靈嚇的捂住胸口,坐在沙發上半天起不來。
商銘遠神色複雜,“商雯怎麼會這麼糊塗呢!她不是想留在靖城嗎?那她為什麼還要冒這個險呢?”
“是啊!她沒道理這麼做啊!”
“怎麼沒道理,她以前各種針對商禮和鹿溪,如果這次回來因為心有不甘而拿暄暄報復商禮和鹿溪呢?”
商燁可並不認為商雯發瘋需要什麼正當理由,畢竟她在商禮出差的時候,敢遭殃商禮生病,試圖藉著輿論奪下商禮的權利。
還是親姐姐呢!這到狠毒,綁架暄暄又算得了什麼呢!
“就算是這樣,可她為什麼又把暄暄送回來了呢?”紀芊靈問。
商燁猜測,“大概還是害怕了吧!”
“有可能。”商銘遠眉頭緊蹙,“但願商禮不會提著斧頭去砍了商雯。”
“暄暄還那麼小,她竟然下得去手。”商燁對商雯也是真的瞠目結舌,覺得這人無比讓人害怕。
“不是,你趕緊去勸勸商禮,萬一他真去找商雯算賬,鬧出什麼命案,那就不得了了。”
紀芊靈推丈夫,又對兒子說:“你也去,快去。”
父子倆面面相覷,下一秒趕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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