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荷,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對付鹿溪,而不是栽贓別人讓別人背鍋。”商銘舟心裡門清,如果江璇出個什麼事,他也脫不了干係,尤其江家那邊不可能輕易饒了他,再說江璇從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就算他不愛江璇,但他也沒辦法陷害江璇。
邵安荷一聽商銘舟護著江璇,瞬間面目猙獰,“怎麼?你捨不得江璇?”
商銘舟解釋,“我們可以再找其他的辦法。”
“你一直跟我說找辦法找辦法,可今天都初三了,再找下去鹿溪都要離開莊園了。”邵安荷打定主意道,“你越是護著江璇,我就越要讓她背這個黑鍋,反正到時候就算她被抓去坐牢,但你手中不是有關係嘛,當初你能把商雯撈出來,想到再撈個江璇也沒有任何問題。”
商銘舟一言難盡很是著急,“當初商禮還沒現在這麼難對付,再說當初為了把商雯弄出來,我連老夫人都徹底得罪了,雖然老夫人現在對我和顏悅色,可我知道,我們母子情分也只能維繫個表面平和罷了。所以如果現在江璇進去,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那就讓她坐牢好了。”邵安荷冷笑,“反正你也不喜歡她,等她坐牢了,咱倆之間不就再也沒有任何隔閡了嘛。”
“安荷,你是不是昏了頭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最好的相處模式就是像現在這樣子,你以為我們還能公開嗎?”
商銘舟有點惱了,“我早就說過不要幻想不切實際的東西,你也別想打江璇的主意,不是我捨不得江璇,而是如果江璇出事,你我手中的那幾個公司都會被江家收回去,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商銘舟說完後就怒氣衝衝匆匆離去。
鹿溪藏得更加隱秘,不知覺間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雖然她知道邵安荷一直都不希望她的孩子能順利生下來,邵安荷也一直在想盡一切辦法的阻止她和商禮在一起,可沒想到邵安荷現在為了傷害她,竟然連商銘遠夫妻以及江璇的主意都打上了。
而且邵安荷為了能更方便的和商銘舟苟且,當著商銘舟的面,都敢直言不諱希望江璇去坐牢了,這個女人,真是蛇蠍心腸。
聽到樹枝擺動,鹿溪悄悄探頭,發現邵安荷也離開了,她這才慢慢從草叢後面走出來。
鹿溪邊走邊想,看來為了不讓邵安荷計謀得逞,她得早點離開莊園才行,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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