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這些社交上的往來並不是很清楚,只覺得既然姐姐說了那樣的話,就該熱情點,可是現在這樣,就迷茫起來。
然而,胡夢雲也不傻,自然不會當面問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等七嬸離開之後,她才輕輕地捏了下姐姐的手,想聽聽姐姐怎麼說。
“不管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實意,你一開始就對人家過分熱情, 反而會讓人覺得心裡不舒適,然而,如果你稍微冷淡但真誠一點, 對方自然會也欣喜一些。”林初九解釋著,然後攤手道,“所以,你覺得什麼人好,並不需要一開始就去掏心掏肺的對待,因為對方可能並不怎麼需要。”
胡夢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記得之前看過一個故事,就是說原本有人每天都喜歡自己做早餐吃,做了就給另外一位舍友一份,可是有天材料不夠了,她就只做了自己的早餐,然後舍友卻勃然大怒,顯然已經把她幫助的行為做成習以為常了。”
林初九點頭:“雖然不完全相似,但也差不多,你一開始對一個人太好了,後來一旦不熱情,可能還會引發別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胡夢雲自覺學到,心裡對林初九更加欽佩。恨不得時時和姐姐黏在-起,最好能跟回華國也是不錯的,可是姐姐在華國有事情未曾解決,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看著這珠光雲影,胡夢雲心中愈發不是滋味。
即便覺得自己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也應該開始適應了。
林初九在來往的親戚之間長袖善舞,胡夢雲就按照林初九教導的那般,始終保持著微笑,別人同她說什麼都是點頭,然後既不表示贊同也不說否認的話。
轉了一圈之後,兩個人又相伴找了個地方小歇。
這一下,又遇到了七嬸。
林初九隱約記得七嬸的孃家姓嶽,名喚梵珺。
“七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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