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初九來說,其實在山裡頭生存還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該如何到達目的地,甚至在沒有一個人的情況下,還能正常回去。
畢竟,她是有輕微路痴的。
另一頭,林與澤也在唸叨著自家妹妹的倒黴屬性:“九兒從小方向感就不太好,有時候經常拿著地圖都能走錯,如果不是橫平豎直的道路,她就算辯個東南西北都要仔細研究好幾次,得到的答案還並不是次次都對,怕就怕在這深山老林裡頭,她真的犯了路痴,到時候迷路遠了咱們都不知道該到哪裡找去。”
沈司白始終抿著唇沒有說話。
給他們三個人帶路的都是老獵人,聽見林與澤的話,頓時皺眉:“這深山裡頭,也就如今發現了個墓,那些考古隊員走了得有十幾遍了,還是不能認出來,得讓人帶路,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自己跑進去了,你們居然都沒有人看著點。”
周毅然心中最是自責。
他自覺自己和周教授是一家子,林初九來考古,是因為在跟著周教授學習,並且遭了周教授的盛情邀請,按理說,他們也就算半個東道主,結果才半天沒見,竟然把人給丟了。
“九兒!九兒!”林與澤忍不住,終於敞開嗓子喊了出聲。
“莫喊莫喊!”老獵戶頓時有點急,他使勁朝著林與澤揮手,“小心把熊瞎子給招惹出來,咱們可是惹不起,得躲著走。”
提起熊瞎子,林與澤率先打了個哆嗦。他倒不是怕熊瞎子,而是怕自家的寶貝妹妹萬一遇到熊瞎子可怎麼辦。
正想著,他立刻看向了沈司白。
自從嫁給了這個傢伙,妹妹好像就變成了個倒黴蛋,事事都算不得順心,還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故意跑出來和她打擂臺。
想到這一切都是沈司白帶來的,他自然看這個妹婿也越來越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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