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白也注意到了林初九的舉動,立刻隨手拉過來一把軟椅,讓女人乖乖坐下。
林初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沈司白按在了椅子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慢慢蹲了下去,輕輕抬起她的腳腕,痛感更加明顯,她不得不撕了一聲,然後忍痛看向鄒舟:“你去看看風嵐怎麼了,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麼事情。”
鄒舟本來正關心地給林初九打著光,聽到對方的話,頓時就有點不太樂意。
但是看林初九的面上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只好點點頭,追著風嵐的方向去了。
“照顧好你自己就行,管別人那麼多幹什麼。”
沈司白脫下了銀白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不敢隨意用上什麼多餘的力氣。光線太暗,他緊緊是隨意的觸摸了下,就察覺到這纖細的腳腕已經腫了一圈。
林初九緊緊咬著牙關不肯喊痛,不想在劉青青的面前示弱。
沈司白看了眼手中的高跟鞋,雖然是高定,但是用勁兒太巧了,鞋跟也乾脆的斷掉,這雙鞋子不能再穿了,他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找一個好點的骨科醫生,再順便稍一雙平底鞋來,女款36號。”
對方不知道在電話裡絮絮叨叨了些什麼,沈司白的面色更加壓抑:“廢什麼話。”
“其實你不用這麼管我的。”林初九深吸了一口氣,不太理解沈司白這是什麼意思,帶著劉青青,然後在她的面前體現出,劉青青放過這個男人很可惜?
林初九正在胡思亂想,璀璨的光芒忽然在大廳內同一時間恢復。
原本逐漸適應黑暗的眼睛忽然被這些光亮刺到,頓時睜不開眼睛。
她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電已經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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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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