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出了一口氣,時樂確實不值得唏噓,她做過那麼多的錯事,如果不是時樂和顧冷霄,顧老爺子現在還好好的,更不會躺在病房裡成為一個植物人,日日夜夜還需要氧氣罩吊著一口氣。
不管這場車禍真的是意外還是顧廷之做的手腳,都和凌薇無關了。
凌薇曾有一段時間心思非常的沉悶,甚至還患上了及其嚴重的憂鬱症,那個時候,沈司白讓她有一個信仰,於是凌薇信了佛,她相信萬事皆因果輪迴,時樂現在的事情不過是以為她之前犯下的無數惡果導致的。
說起這個,凌薇回來了之後還一直沒有和沈司白聯絡過呢,也不知道沈司白最近在幹些什麼,她還是去給沈司白報個平安吧,估計她和顧廷之的事早就在漓海市鬧得沸沸揚揚了,只怕沈司白會擔心。
凌薇這麼想著,拿起了剛才扔到一邊的手機,給沈司白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這個是沈司白的私人手機,一般很少人知道這個號碼,所以當看到這個陌生的號碼的時候,沈司白自然的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通了。
“你好,哪位?”沈司白疲憊的聲音傳了過來。聽上去這段時間沈司白過得也並不好,應該為凌薇的事情也著急過,只是苦於沒有任何的辦法。
凌薇嘴角勾起,語氣輕輕說:“沈四爺,是我。”
她的話讓沈司白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猛然的起身讓沈司白有一些頭暈目眩,良久才恢復過來,一時間沒有說話,腳下絆倒了一堆的酒瓶子,聲音亂作一團。
“怎麼了?”凌薇聽著那邊的動靜有些緊張的問。
沈司白眼前的花白退下去了,狼狽的捂住了眼,眼睛裡的神采又回來了,語氣有些激動,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凌薇,你回來了?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你去哪裡了?”
面對沈司白一連串的問題,凌薇感覺腦袋裡有些嗡嗡的,她好笑的說:“沈四爺,你先不要著急,我什麼事也沒有,不用擔心我。不過我聽著你的情況不太好吧,嗓子都啞成這樣了。你一個人生活也該找個人照顧你啊。”
沈司白聞言,心裡的憂慮消除,確實凌薇的語氣聽起來比沈司白好太多了,好像被綁架到w國去的是沈司白而不是凌薇似的。沈司白撥出了一口濁氣,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姿態頹廢,氣勢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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