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之將凌薇擁在懷裡,心中的那個窟窿似乎重新被填滿了。
他還想將凌薇擁得更緊一些,但是還是將那個念頭剋制住了,動作輕柔攬住凌薇。
凌薇在顧廷之的懷裡待了沒多久,便抬起頭來了,然後一臉淚痕的她,起了頭,手上輕輕撫摸著顧廷之額頭破損的地方,問道:“這裡、怎麼傷的?是不是很疼啊?”
她知道顧廷之學過武術,她還是第一次在顧廷之身上見到這麼大的傷口,心臟頓時抽搐一樣的疼了起來,恨不得將顧廷之的傷給抹平了,但是這個想法一齣,很快又被凌薇壓了下去。
顧廷之沒有在意,他回想起那時候的情景,他看到凌薇被六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理智就已經被怒火吞噬了,一點都不剩。
他直接衝了過去,心裡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將凌薇護起來。就在快要碰到凌薇的時候,有人拿起了一塊廢舊的木板砸上了他的額頭,沈司白倒是好運沒有被砸到。
顧廷之感受到了短暫的眩暈,那人被警cha迅速制止住,沈司白已經將凌薇抱了起來,然後他又從沈司白手中將凌薇搶過來後,讓司機開著車一路飈到了醫院裡。
他足足等了凌薇一晚上,這些傷若不是凌薇提起來,他都要忘了。
傷怎麼來的,顧廷之不想和凌薇說,顧廷之道:“這個沒什麼事。”
凌薇搖了搖頭:“怎麼沒事?這麼大的傷。”
那個傷口確實有些大,木板砸上去的,顧廷之右側額頭現在已經一片血肉模糊了,不能看。
凌薇態度強硬地說:“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再過來。”
顧廷之知道凌薇肯定會擔心,縱然自己不放心凌薇,現在也不該和凌薇反駁,於是道:“那你等我,我一會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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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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