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將她脖子後的肚兜繫帶解了,將她翻過去些,手伸到背後,將另一根帶子也解了,淡粉的柔軟布片兒欲蓋彌彰地覆在她肚上,像一片碩大的花瓣。他曲起她的腿,褪她的褻褲,摘去她肚上的花瓣,將光潔乾淨的整個她的身軀摟在懷裡,深深吸氣,發顫地摟緊了,終於不捨地鬆開些,把她抱進浴桶裡,激起一池水波。
他先把她頭髮打溼,梳理和清洗她的烏髮,接著絞了毛巾,細細慢慢地擦她的臉,擦她的耳朵,擦她的聳起的秀巧鼻尖,擦她的眉毛和眼睛,溼漉漉的一層水光覆在她臉上,燈火中看得見她臉上的白色絨毛。
他的喉結忽然動了動,沉凝半晌,說道:“朕知道錯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聲音這麼啞,在兩人周遭蒸騰的水霧裡,視線也變得有點模糊,“朕知道錯了。”他又一字一頓地輕緩說著,像要把這些字喂進她耳朵裡。
“朕不該利用你,不該丟下你,”康熙喉中發脹,吸著氣說,“不該責怪你,逼迫你,你,看一看朕?”
乞憐的話語像石子落在湖裡,沉下去,沒有任何漣漪。
他把手掌貼在衛素瑤的側臉,稍稍用力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隔著白色水汽,他看不清她的眸子的具體形狀,湊近了去瞧,果然,她根本就是什麼也不看的,渙散無神。
他的心一沉再沉,沒有尊嚴地墜落著,碎裂著,“你理理朕,你說句話?”
她像個沒有魂的玩偶,康熙的兩手搭在她肩膀上,無力地低下頭,紅了眼,哽咽道:“你別這樣。”
一縷縷的白霧自水面上升,旋轉,漾開,嫋嫋地淡上去。
他無聲地垂頭很久,才抬起她的手臂,從上至下漸次地給她擦洗,擦洗完再把她抱出來,溼淋淋地就讓她坐在床邊,給她慢慢地擦乾,把她裹緊於被窩,放下床帳,珍藏進明黃的絲綢盒子裡。
後來他叫人來清理了地面,滅燈後,他也上床就寢。
在被窩裡他摟著衛素瑤,隔著身上一層薄衣,一下子顫慄地起了很大反應,每個毛孔,每個器官,都在他們接觸的一瞬間裡鳴鼓搖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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