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好啊!”劉贏在一旁道,“我都想兄弟們了。”
“……不大好,”於浩海苦笑道,“我把王俊弄丟了,瀚洋不會饒了我。”
方傾噗嗤一笑:“我師父肯定追去了,你怕啥啊,難道以前瀚洋因為這種事埋怨過你?”
劉贏恍然道:“噢,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咱們上黃椅山玩那次?”
“是的,”於浩海看方傾一臉茫然,便跟他講起,“小時候,我們結伴去黃椅山原始森林玩,都是一群Alpha男孩,比賽誰先登到山頂誰就贏了,自然誰都不願意帶著王俊,瀚洋先跑了,告訴我王俊交給我了,但我真沒聽到,也沒理會,等我們都到了山頂時,才發現王俊不見了。”
“這尹瀚洋渾不講理,他自己嫌麻煩把王俊丟給你,你弄丟了然後還賴你?”方傾說。
“是啊,”劉贏回憶著那次,不僅咂舌道,“瀚洋把浩海、信厚、鴻飛……還有我,都打了好幾拳,然後發瘋似的到處找王俊……”
方傾回想起上次一個Alpha把王俊扔到蒼耳堆裡,尹瀚洋能拔一棵蒼耳樹去追打那個Alpha,不僅有些羨慕他們這種異性兄弟的珍貴友情,問道:“那後來呢?王俊是在哪找到的?黃椅山嗎?”
於浩海和劉贏對看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劉贏說道:“在出家門沒多遠的下水道里,王俊不小心踩翻井蓋掉那裡面去了,還好瀚洋判斷他自己不敢上山,就丟在路上,這我們才把他找到,不然,黃椅山那麼大,我爸都要派飛機巡山了。”
方傾笑道:“……這可真是王俊能幹出來的事,是他的風格。”
他聽於浩海和劉贏回憶Art後輩們小時候的事,不由得羨慕起來,無奈青羚爸爸給他的是所謂的精英貴族教育,從小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全科家教老師在家等候,教他學問,他根本沒有出來玩的機會,更別說是跟Art的孩子們漫山遍野地跑了。
“那,袁真也跟你們一塊兒玩嗎?”方傾問道。
“袁真?”於浩海回憶片刻,只記得一個小小的跟隨在後面,卻不敢追出多遠、也不愛說話的影子,“也在一堆兒裡玩吧,沒怎麼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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