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都長得差不多,”索明月狡辯道,“山路也差不多。”
尹瀚洋又把手放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側。這是他習慣的親暱動作,索明月被這麼拍了兩次,放下了心來,尹瀚洋看起來不生氣了。
“這些年,你見過索星辰嗎?”尹瀚洋問道。
“沒見過,但我知道他管著靈峽島和東魁島的海域,”索明月回想道,“有一次,我誤入那裡去收租和捕魚了,一路被護送著,等回去了才知道我進了他的管轄範圍,但他沒動我,放我走了。”
“靈峽島和東魁島,那可是兩座面積很大的島,”尹瀚洋冷笑道,“他當年走的時候還帶人了?”
“沒有,”索明月嘆了口氣,“只帶了一把刀。不過,海盜只要能打,能搶地盤,漸漸地就有人跟著了。”
自立門戶的索星辰靠著自己也打出了一片天來,尹瀚洋細心地觀察了索星辰的海盜族人配備的武器,都比明月承襲的索大龍這一派系要先進得多,所以假以時日……
“你跟他同是海盜首領,將來還是分海域管理嗎?”尹瀚洋問道。
“他說,他認我當老大,”索明月忍不住笑道,“我說,他才是哥哥,應該當老大,我們推來推去呢。”
尹瀚洋看到索明月臉上不自覺綻放的笑容,問道:“明月,他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嗯,”索明月點了點頭,“父親雖然走了,但哥哥回來了。”
尹瀚洋不能再說什麼了,血緣是很奇妙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有種天生的信賴感。就像他一出生就有了哥哥,潛意識裡,哥哥無論怎樣兇殘,都是第一時間會衝出來救他的人,是他背後的依靠。
索明月這哥哥雖然走了很多年,但在索明月心裡是有一定地位的,明月這人看起來冷冷淡淡不愛搭理人,實際上最好相處了,跟著尹瀚洋出來這一個多月,有時尹瀚洋會看到他在雪地上用樹枝寫著“王”“方”,以及萊斯利的姓“萊”,只是明月初學寫字,寫得筆畫分家,“萊”總是被他寫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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