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一件,可喜可賀。
凌宴與秦笙在眾人感激的呼聲中款款離開,離開前她們交代清楚,選回來的人們隨僕從前往蘑菇小隊的落腳點洗淨,等待村中運送棉衣過來分批次回村,若有生事,即刻打發走。
不需恩威並施,單聽她的名號,這些人赴湯蹈火無有不從,更別提最簡單的安分守己了。
潘老爺帶著潘小公子緊隨其後,追到馬車出與凌宴賠禮,“孫兒口無遮攔,早前冒犯大人和夫人,二位大人有大量,但請移步至鮮香樓,給老夫一個賠罪的機會。”
先前很能叫囂的潘小公子一臉萎靡,哆哆嗦嗦彎了個大腰,低聲下氣,“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夫人莫與我計較。”
哎呦,秦笙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凍住的鼻孔都化開了,陰陽怪氣笑了兩聲,聽得那潘小公子雙腿打顫,嚇得不輕。
七品閒職可不是商賈惹得起的,潘老爺曉得二人感情甚篤,亦是額頭冒汗,面露哀求之色,“大人……”
調皮的野山參,凌宴笑著擺擺手,“夫人性子活潑,逗小公子玩鬧罷了,潘老爺深明大義,當時已賠禮道歉,事情了結我倆不曾介懷,你們也不必放在心上,賠罪當真不必了。”鮮駐負
秦笙一陣好笑,狡黠地看了眼那小公子,“夫人說的是。”
小公子鵪鶉似得縮了鎖脖子,不敢吱聲。
坤澤竟敢喚天乾夫人,凌大人也不制止,果然如傳聞一般,可話雖如此,潘老爺心裡還是七上八下,凌宴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她們出來很久了,“若潘老爺實在心裡過意不去,那便讓後人奉行您的善舉,將與我倆準備的賠禮捐與災民吧,我與夫人還有事,就此別過了。”
“二位慢走。”潘家爺孫躬身送別,目送馬蹄漸去,潘老爺抹了抹頭上的汗,長長鬆了一口氣,這也就是凌宴真不在意,但凡遇見個心眼小的……想都不敢想,“老夫驕縱讓你惹出這等禍事,明日天亮你就來施粥,做不完就別回來了!”
潘小公子哭喪著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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