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樂意搭理自己,凌宴也不再多言討嫌拿起揹簍出發,鎖好大門,她下意識朝昨天李順晃悠的角落看去,這次沒人,她心裡舒坦多了,也不知道王嬸昨天有沒有修理那個覬覦旁人妻子的好大兒。
仔細嗅了嗅,顧景之送她的清心散過了一夜味道依舊強勁,完全隔離了秦笙的清甜信香,凌宴安心朝山上走去。
屋後的樹叢間露出道黃褐土路,仔細看去,其中夾雜著一顆銀杏,樹上剛有淺綠嫩芽,初春時分,路邊花草野菜冒出不少,車輪菜、蒲公英等等很多能吃的品種,不過隨處可見,都不值錢就是了。
凌宴並未停下腳步,順著通路向上,她的目標非常明確,也很直接:要值錢的,藥材!
這貓耳山四周遍佈草木碎石,最北方毗鄰汾河,可供正常出入的平緩口子只兩處,凌家後院是一個,另一個在洈水上游,通路直達大山深處。
山是她家的沒錯,但那麼大個地方,笨想都知道看不過來,管住村民更不現實,故而原身渣爹十分大方,放言應允村民上山採集。
雖有物主同意,可河邊入口上山的道路陡峭難行,加之深山老林不時有野獸出沒,只獵戶有膽從那處進山,而原身嗜賭成性,村民對她避之不及不願有所牽扯,平常更喜歡去那些山勢平緩的地頭採集山貨。
所以這貓耳山少有人來,按常理來將,裡面的藥材數量應當十分可觀,是優點,同樣也是缺點,凌宴按記憶中的方向上山,走出去沒多遠,就見原身渣爹曾經清出來的路現已被肆意生長的草木佔據。
對此她早有準備,拎起柴刀清路,天乾的體質優勢再度凸顯,進展十分順利,凌宴一直小心著腳下蛇鼠蟲蟻,穩步前行。
穿過茂密的林子,見地勢漸平,她找了處空地挖坑生火,喝水修整。
清早露水重,一路走來衣裳都溼透了,凌宴唸叨著不能生病,褪下外衫烤火,四處打量,植被種類豐富,看葉子,她認出了楓樹和松樹。
這不僅僅是樹木那麼簡單,還是楓糖漿、松子,都是能吃的東西,重點是楓糖!甜的!等空閒了弄些打打牙祭也是極好的,她來了興致。
“你有記事本或者畫圖功能嗎?我想記下山裡的情況,方便以後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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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溫橘庄清儒溫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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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