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輕聲離去。
蘇南風閉目養神,不再多言,她要好好想一想,怎麼下這盤棋。
這廂香氣悠然,那頭快馬狂奔,二人具是又氣又急,憋了一口惡氣,這不到五十公里、百里的路程,硬生生把兩個“身懷絕技”之人逼得唯有死命趕路。
蕭王的戰略部署足夠撫平百姓,事情還沒惡化到那個地步,理論上還發展到馬匪出場的時候……可這自古以來就逃不開的人禍,意外來的太突然,她倆誰也沒預料到李亮早已落草為寇,乃至對養育他的一方水土痛下殺手。
人性之惡,在李文生一家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天香樓的鳥兒只是第一批,一路秦笙都在接收絡繹傳來的訊息,急急忙忙與凌宴分享事情的來龍去脈。
今日天還沒亮李亮就偷了村民的毛驢,溜出村子,直奔西北朝大山深處走去,那邊不歸武寧縣管轄,而他的目的地是個山寨,看佔地年頭不短,不是最近興建起來的,據說這窩馬匪平時務農,一有商隊借道去往西域便行那殺人越貨之事,隱藏極深,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那山寨平日十餘人駐守,其他都在山下扮做良民,約莫大體有五六十人左右,這趟傾巢而動,竟一反常態自西向東打劫村落,無非因著旱情加蝗災顆粒無收坐不住了,現下什麼都不如糧食值錢,他們看中村裡保下的米糧!
李亮當年離家,估計就是和這夥人扯上了,他四處轉悠估摸也是打探誰家有錢糧。
可惡的傢伙,她必定讓李亮這個糟心玩意比他老爹死得還慘!
現在不是思考清算的時候,凌宴強迫自己冷靜,大腦飛速運轉整合現有資訊,自己如何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以毛驢的腳力,李亮光穿山就花費不少時間,再到集結馬匪人手出發,算上鳥兒報信的功夫,保守估計,她們最少慢了三個小時,然而以強盜的脾性,來都來了,多搶一份是一份,定要搜刮路上其他村落。
雖然這樣想很不好,但毫無疑問,這能幫她們拖延很多時間,古代車馬慢,她們雖然距離遠,對方離得近卻事多,也不見得能比她們快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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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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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