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更丟臉了!為什麼在女朋友面前會這麼丟臉啊!凌宴嗚呼哀哉趕忙開溜, 打來涼水埋頭洗臉降溫。
秦笙呆呆望著對方跌跌撞撞的背影,耳邊水聲濺起,哭笑不得。
親上一親就燥得流鼻血, 阿宴血氣方剛是沒錯,秦笙咬牙暗恨那鼻血來的不是時候, 難得反省是不是自己撩得太過火。
洗到腦門冰涼才止住鼻血,清理乾淨自己, 凌宴整個人都蔫兒了,耷拉著肩膀坐在蒸鍋旁,手中小石臼搗得狠叨叨。
看出她懊惱得不行,秦笙失笑來到跟前,正要安慰,凌宴連忙擺手,捂住口鼻吱吱唔唔。
拒絕來的不算委婉——你不能再親我了。
“嗯,我不動你,給你瞧瞧身子。”秦笙努力壓住唇角,搬來小板凳坐在一旁,不遠不近,凌宴的退避這才消去了些,伸出手腕。
指尖搭上探探脈象,腺體也恢復的七七八八,除了燥熱沒別的毛病,就是自己撩撥的……秦笙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無甚大礙,在弄什麼,蒸酒做吃食?”
她太懂那種窘迫了,想到之前自己原地摔倒,秦笙連忙轉移話題讓人放鬆下來。
凌宴腦袋抵在膝蓋上,垂頭喪氣,搖了搖腦袋,“不是,弄個好玩的。”
說著,她給秦笙展示小石臼裡的搗碎的花瓣,“酒精能把顏色都提取出來,比水來得鮮豔。”
秦笙笑了笑,試圖猜測,“難不成要染色。”再搞個奇怪的帕子出來?
凌宴搖頭,嘴巴咕噥,“等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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