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拖下去總會有辦法的,她茫然地想著,手臂撐著身子才沒讓自己倒下去,不知不覺,眼底又續了一包淚,倔強地忍著不讓其落下。
野山參啞得快說不出話來,凌宴默了默,將水杯放到她跟前,“你狀態不好,先休息,我們待會再說。”
聽她這般溫柔,心裡更不是滋味,秦笙默然不語,面無表情,而眼底的淚水湧出又強迫自己收回,反反覆覆,硬是沒掉下一滴來。
傷身傷神又傷心,再撐不住,秦笙回了裡間床上,躺下歇息。
凌宴按了按眉心,無聲嘆氣,放下藥材收好,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解渴,感覺舌面微澀,昨夜送來的水似是時間有些久了。
她叫來小二,換了壺新的,順帶連秦笙那杯也潑掉,從找了些從家帶來用於清火的刺五加,熱水沖泡重新放於秦笙面前。
房內死寂一般,二人皆是無言。
秦笙和季鳴弦be了,而且秦笙言明她們並無關係,最近她笨拙地討好著自己,包括她為什麼會生病,無非自己去山上躲著,她生悶氣,為原先那些事跟自己生悶氣較勁,這些都凌宴一清二楚,可她不知該怎麼說,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野山參沒什麼處理感情的經驗,但好歹和季鳴弦有過一段相處,再看自己……只比對方多看幾本小說而已,跟出廠設定區別不大。
看秦笙平靜許多,當時一鼓作氣還能下定決心,現下如何再開口,凌宴沒了直面傷痛的勇氣,她能狠心一時,卻沒法一直。
試圖醞釀,不再拖泥帶水。
時間一點點過去,落去的夕陽透過窗子懶洋洋灑在屋腳的地板上,漸漸沒了蹤影,天黑了。
秦笙表面平復過來,心底卻是不成,她這火氣消不下去,身體遭不住了,一口氣撐到現在她必須得去熬藥了,點亮蠟燭,她這才發現,余光中黑漆的視窗正大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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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