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系統停頓一下:【在這場即將爆發的激烈戰役當中,新月公主身為敵國的公主,身份敏感特殊,若是繼續留在京城的話,恐怕很難獨善其身,必然會受到牽連甚至危及生命安全。所以皇上也想要保全新月公主,而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將她帶離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正因如此,皇上才特意調換了寒王來負責護送任務,並讓他跟隨在您左右。這樣一來,既能夠助您一臂之力,同時又可以確保新月公主的人身安全,可以說是一舉兩得,兩全其美的良策啊。】
蘇靜不禁咂舌搖頭,心中暗自感嘆道:【嘖嘖嘖,瞧瞧我那父皇喲,為了給自己的寶貝兒子討個稱心如意的媳婦,當真是費盡心思、用心良苦吶!】
坐在一旁的新月公主聽到蘇靜這番毫不掩飾的心聲後,原本白皙如雪的臉蛋瞬間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春日初綻的桃花般嬌豔動人。她有些羞澀地垂下頭去,不敢去看蘇靜和蘇雪的眼睛,同時還用眼角的餘光悄悄地瞥向馬車窗外。
此時,正騎著一匹高大駿馬的瀟北寒恰好將自己的目光投射過來,穿過那扇小小的木質車窗,直直地落在了馬車裡的新月公主身上。兩人的視線就這般毫無預兆地交匯在了一起,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對視,新月公主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了一下。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愈發滾燙起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慌亂之中,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並將身子往車廂內側挪了挪,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內心的窘迫與不安。
新月公主的一舉一動被馬車外的瀟北寒盡收眼底,那嬌瑟的模樣勾得他內心癢癢的。
一旁的風突然發出疑問:“寒王殿下,屬下怎麼感覺新月公主能聽到太子妃娘娘的心聲啊?”
瀟北寒:“你忘記了,紫霄皇的母后是風月國和親過去的郡主,新月公主有我們風月國的人的血液,所以能聽到不足為奇。”
風聞言這才記起這事來,“是屬下記忿了!”
馬車外的幾個男人邊閒聊邊警惕的看著四周,而馬車裡的蘇雪那雙靈動的眼眸將新月公主與瀟北寒之間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說道:“喲呵,新月公主怎麼還挪動著身子到這邊來了呀,難不成那邊的位置坐著不舒服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蘇靜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哈哈……雪啊,依我看吶,說不定還真就是那個位置不好坐呢……”
新月公主聽後,佯裝出生氣的模樣,嬌嗔地跺了跺腳,撅起小嘴說道:“哎呀,太子妃娘娘,你們倆怎能如此取笑人家呢!”然而她那副假裝生氣的樣子卻顯得格外可愛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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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伯府的魏嬈貌美卻無美名,嫁給陸濯沖喜之前,她提了三個條件:
·聘金十萬;
·陸濯死了,魏嬈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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