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難逃一死!”麴義冷笑著說道,同時準備立刻動手。
“曹州牧休慌,俺來也!”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吼,緊接著飛奔而來一匹大黑馬,馬上端坐一名壯漢,頭髮蓬鬆,滿臉虯髯,眼如銅鈴,掌中端一口板門大刀。
壯漢騎馬奔來之後,立於曹操和麴義中間,然後單手提刀,用手一指麴義,“你是何人?為何要追殺曹州牧?”
“小子,你最好讓開,否則我連你一塊兒殺!”
“你是何人?口氣這麼大?”壯漢並沒有被麴義嚇住,聲音反而更大。
“我乃青州袁州牧麾下第一大將,麴義是也!你是何人?若想活命,趁早離開!”麴義怒喝道。
“麴......義......”那名壯漢沉思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哈......”那名壯漢的話,一下子將曹操逗樂了。
“哼!不知死活!”麴義冷哼一聲,“你是何人,報上名來,我麴義槍下不死無名之鬼!”
“我乃東郡潘璋,你可知道?”那位壯漢大聲說,“東郡城中,無人不知,我的酒債到處都有。”
“你......”這一下將麴義氣的不輕,感情對方只是一個酒徒啊,而且還到處欠賬,就這還好意思說,大名無人不知。
“哈......”曹操一聽,這一次更樂了,幾乎笑得前仰後合。
“潘璋受死!”麴義大喝一聲,催馬舞槍過去,直刺潘璋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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