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竇充容含笑微微看著端坐如入禪的玉娘,過了片刻才道:“妹妹就不想知道,這回周采女是聽了哪個的話到你面前的嗎?”玉娘情知竇充容將人都指使開是有話同她說,可千算萬算也沒算著竇充容會到她跟前來說這樣的話,一雙妙目驀然間張大了,轉而又垂目道:“妾竟不知充容這話是打哪裡來的。”
竇充容也知道昭美人能在半年內就坐穩了乾元帝新寵的位置,自不是個凡人,哪裡能這樣就信了她。將心比心,莫說是昭美人,便是她本人,若是冷不丁地有個從不曾來往的人過來告訴她,背後害她的人是誰,她也不能信,是以早有準備,因道:“我也知妹妹不能就這樣信了我。我只把幾句話告訴妹妹。妹妹細想了便知有沒有道理。妹妹如今真好算寵貫六宮,從前高貴妃也不曾得聖上如此青眼,這還是妹妹膝下無子,妹妹膝下若是有了皇子,哪個還能有指望?這宮中,我這等無寵無子的也就罷了,若是有個兒子,自然想頭就多了。我知道妹妹是極聰敏的,這些個道理,想必也是心中有數的罷。”
雖這些日子來乾元帝可算待玉娘極好,可到底兩人之間隔著海樣深仇,玉娘連同乾元帝繾綣都是不甘願的,何況是生兒育女,那更是不能去想,竟是一葉障目,不曾想到她雖不欲想生子,可旁人卻是不知道的,必是推己及人,以為她也想著早日生下皇子。所以今日竇充容一番話,如同驚醒夢中人一般。
她如今雖得乾元帝喜歡,到底根基尚且,膝下又無子,對付起來,自然比積年的老人容易些,高貴妃這些日子來,處心積慮地要將王婕妤送到她這處來,想來也是為著這個。高貴妃能有此盤算,陳淑妃的那段剖白,果然有些欲蓋彌彰,且竇充容說的是“若是膝下有個兒子”這分明指的便是陳淑妃了。只是這樣隱秘的事,她竇氏一個無寵無子的充容又是如何知道的?又為什麼好端端地跑了來告訴她?
竇充容看著玉娘臉上微動神色,便知她不能信,也不著惱,看著合歡殿的宮女們送上了才泡得的六安瓜片,又送了幾碟茶點,裡頭一盆淡粉色的藕粉糕,還冒著熱氣,顯見是才出蒸籠的。竇充容大大方方地掂了塊,輕輕咬了口:“牛乳多了些,蓋住了藕粉的清香,下回叫廚房裡少擱點,我記得聖上不大愛吃牛乳。”待得吃完了一塊藕粉糕,這才道:“我知道妹妹不能信我,我來說這話不是為著妹妹。我只是不想妹妹吃虧罷了。”說了,臉上露出一絲惆悵來,轉瞬即逝,若不是玉娘盯著她的臉看,幾乎不能察覺。
竇充容在玉娘這裡又坐了回,喝乾了兩盞六安瓜片,也就回去了,出得合歡殿的大門,不由自主地回頭瞧了眼,隨著她來的宮女留香看著竇充容這樣,便道:“充容何必來提點昭美人,先莫說昭美人信不信的,便是她吃虧了,聖上還會不護著她嗎?”旁的不說,只看那昭美人隨隨便便地就能拿乾元帝常吃的茶來與人吃就瞧得出她在乾元帝跟前有多得意,哪有這麼容易就叫人算計了去。
竇充容卻將留香看了眼,嘆息了聲,她哪裡是為著昭美人,她為的不過是她的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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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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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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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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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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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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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