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看起來很平常的遊戲,裴緒確定自己能贏,當然,能贏是結果,過程可能多少會不一樣,但是到了現在裴緒卻忽然覺得緊張了起來,他活動了一下自己握住錘子的手,一邊比劃著敲擊的角度,一邊問凌鹿:“你覺得這一次我們能進入母洞嗎?”
凌鹿的眉頭皺著,她有一種並不怎麼順利的感覺,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到,但是又非常無奈,因為這種感覺從來不會因為她的意志為轉移。
“我覺得進不去。”凌鹿如是說,雖然說得是一個事實,但是不得不說這個事實讓她著實不怎麼開心。
裴緒轉頭看了凌鹿一眼,她的臉上表情嚴肅。
定定的看著凌鹿了幾秒,這樣專注的目光讓凌鹿不由自主的迎著裴緒的目光看了過來,她問:“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裴緒卻忽然笑了起來:“你經常依靠自己的運氣做事情嗎?”
凌鹿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揚起了眉毛,等待著裴緒後面的話。
裴緒已經轉過頭去,他的目光彷彿磐石一樣堅定的望著遠方,聲音則像是從竹林之間流淌過的泉水一般淙淙動聽:“在此之前,我從來不相信運氣,我覺得運氣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東西,與其將所有的希望維繫在那虛無縹緲的運氣上,倒不如好好的增加自己的實力。”
“不過,我現在卻相信運氣的存在。”
“為什麼?”凌鹿奇怪。
這個世界上最難以做到的兩件事就是拿走別人口袋裡的錢,和改變別人的想法,像是裴緒這種意志如鋼鐵一樣堅定的人是怎麼改變自己的想法的呢?
“因為你就是證據。”裴緒的唇角勾了起來,雪白的牙在淺淡的唇色中一閃而過,“所以……你也應該嘗試一下。”
凌鹿覺得自己現在的智商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不然她怎麼不明白裴緒到底在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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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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