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走了,足足三天,只有傭人來服侍我,在浴室裡時,也沒人攙扶我,有幾次,我都險些摔倒了。擦著小玫送給我的那塊玫瑰精油皂,我感覺著腹中的胎動,嬰兒的心跳聲如此的強健,我無法將它和那個絕望的女人聯絡在一起。我很後悔,不該趕走小玫,所以,我偷偷地叫司機將我送了出來,我想去找小玫,讓她再幫我擦那塊玫瑰香皂。為了給小玫驚喜,我特地沒有提早通知她,在她家門口停了下來。我想告訴她,我已經不怪她了,走到了那條破舊的街道旁時,我聽到了淒厲的女人的哭叫聲,還有已經哭啞了的嬰孩的聲音。”
“我想捂住耳,閉上眼,那樣就不會看到小玫哭喊中搶過了嬰孩,那個被外人稱作是小玫的丈夫的男人,正在打罵著小玫,說她是賤人,懷了人家的野種,說她是婊子,服侍完男的,還要去服侍女的。
鄰居們都圍了過來,沒有人去制止那個男人,他們都說這樣的打罵幾乎每隔幾天就會發生一次。在我眼裡溫柔體貼的小玫,在他們眼裡,卻是個不守婦道,還未嫁人時,就懷了孕,後來匆忙嫁了人,在那個叫做小池的女嬰生下來沒多久的時候,她就拋下了嬰孩,給有錢人家當傭人去了。”
“小玫不是什麼賤人,她也沒有拋下嬰孩,她只是來幫助我而已。我聽著屋子裡的打罵聲停了下來,那個男人赤著膀子從了屋裡走了出來,看到我時,他對著我吐了口口水,‘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老公將情人養在了家裡都不知道’,周邊的人的眼神就像是針刺般,紮在了我的心上,我不敢出聲,只能是拼命地跑出了人群。原來是我錯了。一直以來都是我左右著小玫,從過去到現在,我的任性和自私,都控制著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到了王大師的家裡,我央求著他,改變現在的一切。我想將慶長還給小玫,我早該知道,認識慶長更早些的小玫也是愛著慶長的。可是大師說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已經來不及了。改變不了發生了的,那我能改變的只能是阻止未發生的。我脫下了那枚紅之戀,想用著金錢的誘惑,讓王大師改變主意,王大師還是拒絕了我。儘管如此,我依然不肯離開那裡,就跪在了外頭哀求著,大師並沒有搭理我。第二天,大師的兩個徒弟走了出來。他們其中一個是日本人,另一個人生了雙很奇怪的眼睛。他們可能是不忍心一個孕婦在外面苦苦哀求著,就將我扶到了一邊,勸我先回去,說是過幾天再來找我,他們會盡量替我想法子。”
“我回到了家中,想再聯絡慶長或者是緹娜,我只想有一個人,能夠告訴我接下來做的事情,是對還是錯的。可是,當我千辛萬苦地聯絡上了緹娜的老公時,他告訴我,緹娜和人私奔了,他口中說得卑賤的東方男人,就是我的丈夫,我愛了五年多的男人。而他口中那個放蕩的女人,就是我的好友,葉緹娜。這一切,就是給我的最好的答案。”
“當那兩位好心的大師來找到我時,我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他們告訴我的事情,並沒有驚嚇到我。原來世上真的有換命一說。換命來續命,他們需要世界上最堅強的容器,來承載我的餘生,等到子曾遇到困難時,再將一切釋放出來,我選擇了將我的心願寄宿在了紅之戀裡,可是他們說這還不夠,還需要另外一件容器來承載這一切,我手頭暫時沒有可以和紅之戀相媲美的東西,所以只能是先將計劃擱置了下來。”
“當我將一切準備好了後,慶長居然回來了。讓我開心的是,他並沒有和緹娜一起回來,他的腿瘸了,而我也不敢問起緹娜去了哪裡。他只說緹娜想一個人四處走走,並且將姆森的祝福送給我。那是一套美麗的首飾,可是我知道,我不該擁有所有的首飾,就從中取出了一件黃鑽項鍊。然後將它和紅之戀放在了一起。”
“夢再次出現了,這一次,我沒有看到子曾,這讓我舒了一口氣,我看到的是緹娜,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看著我。我想伸出手來,去握住她的手。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冷一片,不再溫暖,而她嘴邊的笑容,是那樣的悽美。夢醒了,我的眼角不知為什麼落下了眼淚來,我發現,慶長在騙我。緹娜沒有離開,她已經死了。我的朋友葉緹娜是個熱情的女人,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她曾在心裡提過,如果她再遇見我,一定會給我一個最熱烈的擁抱,除非她死了,否則她一定會狠狠地給我一個不亞於男人的擁抱。”
“我的朋友,我的戀人,一個個地舍我而去,看著那條美麗的黃色鑽石項鍊,我知道,我該是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當我小心地將那塊玫瑰精油香皂擦遍整個浴缸,將它丟在了地上時。我聽到了小玫推門進來的聲音。我的朋友,她果然又一次原諒我了。可是等待她的,卻是摔倒了地上時,我感覺不到冰冷,或者是其他,我只感覺到,我的曾曾寶貝,已經出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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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生,不穿越】【家長里短,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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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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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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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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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