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事,”蘇慶長的喉嚨裡,擠出了陣變了形的聲音,他的臉越來越白,胸口跟著絞痛了起來。
“怎麼回事?”常玫和常池進了門,見了蘇慶長的臉色和不停發著抖的手,常玫衝上了前來。
“你又惹乾爹生氣了,”常池也質問著,這個蘇子曾,好好的年出去鬼混也就算了,一回家,就氣得乾爹不輕,也不知安了什麼心思。
蘇子曾也被蘇慶長的模樣嚇著了,她連忙爭辯著,“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問問當年在非洲發生了什麼事情?”
“閉嘴,”蘇慶長手中的柺杖高舉了起來,柺杖猛地就往蘇子曾身上砸去,廳堂裡的三人全都驚住了,蘇慶長竟然會動手。
柺杖高舉在了半空中,最後還是沒有落下,蘇慶長的眼神定在了蘇子曾的臉上,腦中一晃,閃過了喬初的臉。他的身子顫得更厲害了,不停地說著:“陪我上去,陪我上去。”常玫朝著常池使了個眼色,讓她先扶著蘇慶長上樓。
上樓時,蘇慶長的肩膀垮了下來,那隻瘸著的腿,似乎突然發了病,瘸得更厲害了,光是用柺杖柱著,都打起了抖來。
等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處,常玫和蘇子曾才收回了眼。
“以後不許你再和你父親提起任何關於葉緹娜,尤其是非洲的事情,”常玫看著蘇子曾有些發白的臉,警告道。
蘇子曾張了張嘴,她想起來了那個老傭人說的,關於喬初可能是被常玫害死的事情。她“哼”了一聲,轉身去拿她的行李箱,不想再搭理常玫。
還帶著水漬的行李滑輪在了地面上沒拉開幾步,就被常玫擋住了去路,“前陣子,慶長去心口疼,去醫院做了趟檢查。醫生說了,他心臟不大好,不能受氣和受刺激。”
父親的身體?蘇子曾睜大了眼,怎麼可能會這樣,她分明記得十幾年前的蘇慶長身體並沒有什麼不穩妥,難道那次被她氣死,並不是偶然,而是想到了她對自己的父親的身體,居然不瞭解到了這個程度,蘇子曾不禁有些黯然。
見蘇子曾沒有再答話,常玫跟著說道:“你知道,蘇家沒有子嗣,將來的一切都得靠了他和.你們。這一次的跨國專案,到了最後關頭,卡在了審批上,蘇氏投進去的錢,幾乎全都是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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