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蘇子曾了,沒有父親,沒有蘇家,我照樣可以過得好好的,”蘇子曾想推開杭一邵,可是此時的杭一邵就像是一隻急紅了眼的瘋狗,杵在了身前,任憑怎麼推攘都無濟於事。
“你是我的未婚妻,”杭一邵吼了出來,一直以來,他都不想講出這件事,可是到了今時今日,這個近二十年來都被他看成是玩笑的事實,卻成了保住蘇子曾和他的關係最後的的一道防線。
“你也曾說過,那是一句玩笑,我們兩不相.”看著那張紅豔豔的唇裡,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語,被杭一邵堵住了。
法拉利停泊在了一旁,身邊偶爾有上山的車輛開過,杭一邵卻不管這些,他只是想不讓那幾個令他驚怕的詞吐出來。
蘇子曾的手腕被他緊拽住,任憑怎麼掙扎也甩不開。她被壓在了車上,衣被別拉扯地變了形。
牙齒碰在了一起,杭一邵已經嚐到了血的味道,可是他還是不肯放開,吞食著蘇子曾的嗚咽聲,此時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准她用任何話,將兩人的關係撇了乾乾淨淨。
大衣的紐扣崩開了,落到了地上,冰冷的指頭探進了衣襟裡,她的胸帶被扯開了縫隙,冷風灌了進來,起了一路的雞皮疙瘩。
身後,一陣引擎聲,蘇子曾眼前騁過一架銀閃色的跑車,她猛地將杭一邵推開,車身上傳來了陣悶響。她連忙拉下了的衣服,嘴邊還帶著血痕,她從未見過如此的杭一邵。
“不準在我面前再提這回事,”杭一邵的手上,還停留著蘇子曾身上的溫暖觸感,他扭過了頭去,方才他的確是有些失常,一時控制不住,喉結滑動著,他不敢再看蘇子曾。
山風繼續吹著,蘇子曾的大衣紐扣被扯壞了,衣領敞開著。
杭一邵脫下了外衣,強著套在了蘇子曾的身上,然後讓她坐進了車裡,他在車外點了只煙。兩人車裡車外又站了好些時候,直到杭一邵吸完了第五隻,將他身體裡的那股躁動按壓了下去後,才又坐回了車裡。
車廂裡暖氣開得很足,窗戶上蒙上了層白霧。杭一邵很滿意地看到蘇子曾還縮在了他的外套裡,寬大的袖管遮擋下的身形,多了幾分玲瓏感,看著就像是被他抱在了懷裡似的。
“真要回宿舍?”杭一邵愜意地靠在了駕駛座上,雙手抱頸,咧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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