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蘇子曾明顯有些不服氣,拍賣會的經營時間來講,最有利的拍賣時間,就是在週末。
“凱利女學在完成預畢業考試後,課業很鬆,你可以在平時組織拍賣,五天對兩天,已經是便宜你了,”常池將話都說全了。
蘇子曾知道她已經落了下風,但路子還是要走下去的,專賣店那面,她必須想想其他的路子。
“成,如果我的拍賣業績好過她的話,父親你就必須支援我的專賣店事業,”蘇子曾算了算,再過一年多,她就可以完成凱利的學業了,這一年裡,她想將手頭可以用的錢全部抽出來。
等到常氏母女都走光了,蘇子曾和言無徐才搭上了幾句話。已經有幾個月不見了的兩人,彼此都發現了對方的變化。
“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是個男寶寶,這會兒看著還不是很明顯,”言無徐高聲地說著,眼不時地往了樓梯方向看去。
蘇子曾知道,她是刻意說得大聲,就是為了讓常氏母女能夠聽見。但這樣造作的舉止,讓蘇子曾覺得有些不暢快,所以她的眉皺了起來。
自從有了身孕後,言無徐對外界的反應就更加敏銳了,她覺察到了蘇子曾的那絲不悅,就將這陣子不愉快,歸因於蘇子曾嫉妒她得了蘇慶長的寵愛,將來可能謀奪了她的家產。“都是一樣的,怕我搶了她的,”言無徐心裡輕賤著。
但是她嘴上立刻又轉了話鋒,“我看常玫母女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將拍賣行的事情重新奪回手上去。”
其實蘇比拍賣行現在也是不死不活地經營著,沒有特別珍貴的拍賣品,放在了手上,也是形同雞肋。
“其實蘇比在她們手上,可能可以發展的更好。”蘇子曾回憶著十幾年後,蘇比拍賣行在國內也算是小有名氣,在運營這一塊上,常玫和常池確實又可取之處。
“你瘋了是不,杭一邵被常池搶了去還不夠,現在連到手的拍賣行也要放了出去,”言無徐用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教唆著:“你鬆開了一點,就等於被她們霸佔了一些,你別忘記了,你母親是被常玫害死的。”
言無徐的話和葉緹娜的筆記,都隱隱透出了一點,但蘇子曾還是不能確認,喬初的死是因為常玫,除非有人能親口證明當年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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