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送早飯過來,我胃口全無,只喝了碗牛乳,過了一陣又來了幾個人,對我說:“公主,該啟程了。”
我被人護送到大殿,以六公主的名義拜見西涼王,我看到了康英,他本該駐守狼師部落,想來是為了六公主和親一事專門回來的。
西涼王說了幾句場面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整個人跟木偶似的,禮官讓我跪我就跪,讓我磕頭我就磕頭。
我是被綁著手腳送上馬車的,沈業不放心我,怕我自殘或者跑了,讓人把我的手腳綁起來。
來做這件事的人是陸越,他現在是沈業的貼身護衛了,陸越站在我面前時還有些不忍,可皇命難違他也無可奈何,他小聲對我說:“公主,微臣冒犯了。”
我不想去責怪陸越,他只不過是聽命辦事的人,我坐在馬車裡伸出雙手,說道:“我明白,你來吧。”
陸越綁好後即刻回到沈業的身邊,我不禁自嘲笑笑,這哪裡是對公主的待遇,說是對待囚犯還差不多。
馬車搖搖晃晃地前進,車簾蕩起來的縫隙中我看到了王城的街道,街上的百姓同往常一樣有條不紊按部就班地生活著,滿滿煙火氣。
我充做和親公主這件事只有王宮的人知道,故而未像康米娜和親時那般熱鬧,街上什麼裝飾也沒有,不過倒是正合我意。
我不想讓李長季在清醒後聽到我是怎樣被沈業帶走的,那會是插在他心中一把無形的利刃,他已經夠難受了,何苦讓他再為我傷心。
我最後看一眼我曾生活了一年的地方,我在這兒所有的快樂都只能成為回憶,我被迫離開西涼,離開我愛的人,離開我辛苦經營的一切。
我無比懷念雪山,無比懷念茫茫大漠,無比懷念開滿鮮花的草原,我曾和李長季策馬在草原上馳騁,和他牽著手行走在花海,我們的笑聲穿過層層樹林在曠野肆意迴盪,那是我夢寐以求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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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