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洹領著幾百御林軍與慕容沅的萬餘士兵與在雨中對峙著,聽聞號火,慕容洹心下微鬆了口氣。
太極宮的最後一道防禦,永安門,此刻門下橫躺著幾具御林軍的屍體,雨水已衝去了鮮血的痕跡,慕容洹望著眼前之景,眉頭一皺,呵斥道:“二皇兄領著千軍萬馬在宮中大行殺戒,這是要準備謀反麼?”謀反已然是鐵證的事實,此刻慕容洹不過是想拖延些許時間,等待援兵的到來罷了。
但見慕容洹一臉正氣凜然,無絲毫懼色,聲音更是鏗鏘有力,慕容沅身後計程車兵面面相覷,原來慕容沅假傳聖旨,說是楚王等人慾圖皇位,率眾謀反,皇帝命其討伐逆賊,然除眾將外,萬餘士兵皆被慕容沅蒙在鼓中,慕容沅見士心動搖,忙道:“本太子已身處東宮之位,何必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眾將士莫言聽此逆賊之言……”
慕容洹打斷他,冷笑道:“二皇兄你指使你母妃在後宮行巫蠱之事,迷惑聖聰,禍亂後宮,父皇為此大怒,早已存廢太子之心,你擔心東宮之位不保,欲弒父奪為,此等行為不是謀反是什麼!”說完又向他身後計程車兵們道:“本王念爾等為太子所矇騙,若早早放下兵器,本王屆時會父皇稟報,此次謀逆與爾等無干,純為太子一人所為,倘若仍舊執迷不悟,甘心從逆,則爾等事敗之日,便是株連九族之時。”
聽聞弒父,株連九族等詞眼,眾士兵嚇得面面相覷,手中兵器皆鬆了幾分,然又沒有敢帶頭放下兵器。
慕容沅怒斥慕容洹道:“你覬覦太子之位,叫人陷害我母妃,毀我聲譽,如今又趁父皇病重,收買御林軍為你所用,欲圖奪位,如今父皇已查明事,命本太子其討伐逆賊!你卻反咬本太子一口,眾將士還不快快幫本太子拿下此逆賊!”
那些士兵本是毫無主見之人,見慕容沅說得真切,轉眼間又握緊兵器,蠢蠢欲動起來。
慕容洹見事不諧,猛然間抽出尚方劍,高舉空中,厲聲道:“尚方劍在此,誰敢輕舉妄動?!”電閃雷鳴間,尚方劍寒芒四射,映出慕容洹那肅穆莊嚴的神色,便如同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見尚方劍如見天子顏,那些才恢復些許神氣計程車兵,此刻頓時心生惶恐,紛紛後退幾步。
慕容沅不甘示弱,“眾軍聽令,逆賊楚王欲‘挾天子以令諸侯’,罪無可恕,本太子才是奉旨誅殺逆黨。”從懷中拿出假聖旨,高舉著大聲道:“聖旨在此,誰能砍下逆賊的頭顱,他日便是護國功臣!”
人群中不知誰大喊一聲“殺。”,眾兵齊齊向前衝殺,兩方交戰起來,轉眼間屍橫遍地,血流成渠。
饒是慕容洹再驍勇善戰,終究是幾百人對萬餘人的陣營,正當慕容洹體力透支,漸敵不過慕容沅的千軍萬馬之時,但聽遠處馬蹄聲響,緊接著人聲鼎沸,卻是花洛領著靖陽王府和楚王府衛兵勢如破竹般拼殺出一條血路來到慕容洹面前,慕容沅等人大驚失色。
“殿下,對不起,來遲了。”花洛抱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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