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仙一改先前的難過,笑嘻嘻地道:“這幾日我被關在他的寓所裡,雖說不得自由,不過伙食倒是不錯,那廝比咱們還會吃,怪不得肥頭豬腦的。”
她說她怎麼看著還胖了些,董燕兒一拍她的手背,沒好氣地笑道:“誰問你吃得好不好,我是問你,他是怎麼欺負你,又沒成功的。”
小鳳仙連忙縮回手,“燕兒姐,你別急,你聽我慢慢說,那孫狗這幾日好像很忙,幾乎每天都不在寓所,但就在昨日,他得了空,找我陪他喝酒,還要我唱曲兒給他聽,喝著喝著,唱著唱著,他突然就摟住我欲行輕薄,就在這時,他的隨從突然趕到,也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麼,他突然就放過了我,然後今天就把送我回來了。”
“沒被他欺負就好。”董燕兒慶幸的同時又莫名地心生不安。
小鳳仙回想昨日的清醒,忽然皺了皺眉,“我想起來當時那隨從和他說完話之後,他一臉算計的神色,你說孫狗會不會又在憋什麼壞主意,要把我們拖下水吧?”
董燕兒心中不安更甚,滿臉愁容道:“但願不會吧。”
金子捧著點心和兩盞茶進來,紅袖起身親自端了一盞,笑吟吟地遞到孫鑄文面前,“有勞孫大人親自將小鳳仙送回來,她在貴邸沒有叨擾到您吧?”紅袖客套地道。
“這倒沒有。”孫鑄文示意她坐下,猥瑣地笑道:“小鳳仙歌喉有如鶯啼,這幾日有她作伴,才覺得不負這春光。”
紅袖心底暗罵一句,臉上卻笑得愈發嫵媚,她端起茶,低頭默默地呷了一口,心中暗暗揣測他的來意。他今日親自送小鳳仙回來,還一副親切友善的樣子,紅袖可不信他沒目的。
想到昨日自己聽到的那件事,孫鑄文暗暗地打量著紅袖,雖說她不如那些年輕小娘子嬌嫩爛漫,卻也嫵媚風情,雖然他喜歡乾淨純潔的少女,但沒準那楚雲容就喜歡她這種懂風月,閱歷豐富的,“紅掌櫃這幾日在市司受苦了。我與你都沒想到那楚雲容心機如此重,竟然擺了我們一道,害得你受牢獄之災,酒樓還被封了,雖然我們的計劃未能成功,但紅掌櫃你有苦勞,那三百金就當作是對你的補償吧。”
紅袖原本還猜測他親自來一趟是為了要回那三百兩黃金呢,沒想到他竟然將這三百金拱手相讓,不過紅袖想,這金子她不會輕易地得到手,且看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吧。“無功不受祿,我想孫大人是要妾身去做一些事吧?”紅袖沒有和他拐彎抹角,乾脆利落地詢問。
孫鑄文笑了,端起茶,“我聽聞昨日發生了一件事。”他拿著茶蓋輕刮茶湯上的茶梗,目光盯著紅袖的面龐,緩緩道:“紅掌櫃落湖,楚相公所救,還在他的宅邸待了許久。”
他竟這麼快就得到了訊息,他這是試探她與楚雲容的關係來了?紅袖淡淡地笑道:“孫大人,你有所不知,妾身落湖也是他害的,妾身在湖邊想掬一捧水洗洗臉。誰知他突然出現叫了妾身,害得妾身掉進湖裡差點淹死,又受了一場驚嚇,妾身現在這心口還疼得慌,也不知道會不會落下病根子。”紅袖纖手揉了揉胸口,一臉怨憤道。“一提起這事妾身就一肚子火,孫大人,你說妾身這不是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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