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達婆的眼裡折射這底下的一切畫面。
冬季的嚴寒驅趕著有著溫熱血液的生物,迪瓦山也被封了起來,但不乏有前去朝聖的榕牙居民們。
轉山轉水,轉佛塔,是旅客前往榕牙雪域都會去做的事,冬天的榕牙雪域能見度也很高,一路上沿途風景很是壯麗,空氣清新極了。孟柏聲,張司南兩人裹著厚厚的抓絨衣,在公路邊見到了許多朝聖的榕牙居民。拖拉機拉著他們的行李,一家老小走幾步路便匍匐前進,虔誠極了,今天沒有風雪,相對而言,也會多走點路。
“以前我都是在紀錄片中看見的朝聖,”張司南將身後的吉他袋提了提,緩緩道,“在南泠的時候看的——他們中有人花了一年時間這樣前行,一共二千五千公里,也有人預計兩年時間到達那座神山。”
看著他們叩首的虔誠的模樣,孟柏聲很是尊重,她主動給他們騰出更空餘的地方,走到張司南旁邊,望向遠處的主峰,緩緩道:“這樣做的意義對於他們來說一定很大吧。”
“他們信仰神會幫助他們,在祈求的路上,正是這樣的信仰支援著他們度過飢寒,熬過暴風雪,中間或許會有人死,但他們也會繼續走下去,”張司南說道,“熬過苦難後,到達那裡的人可以與自己的靈魂對話。”
“這是我第三次來榕牙雪域,”孟柏聲的目光久久落在迪瓦山上,“第一次跟我爸一起來的,第二次來執行任務,雖然每一次都感到這裡的神聖,但這一次最為強烈。”
張司南沉吟許久,慢慢開口:“這是我第二次來,不過也許也是最後一次。”
孟柏聲的手搭在他的左邊肩膀上,用力捏了捏,似乎在給予他鼓舞。
“對了,昭尹為什麼會給你留下迪瓦山的線索,還是榕牙語的。”張司南道。
“那不是昭尹留的,而是天眾。”孟柏聲定定道。
“天眾?”張司南很是意外。
孟柏聲點點頭,開口道:“天眾知道昭尹會來找我,所以在面具上留下了榕牙語,他想讓我來這裡,而這裡,就是八部眾的巢穴所在,這是他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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