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拙,不像夏語冰這般會甜言蜜語地討人歡心,心裡有些失落,很想說兩句好聽的討好自己喜歡的姑娘,可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
偶爾硬著頭皮說上一句,還要被夏語冰嫌棄是‘土味情話’,真是夠了。
“吃可愛多長大的人說話都好聽。”夏語冰將雪娃娃放在花壇上,伸手拉起林見深,“走吧,出去打車回公寓。”
她剛堆完雪人,手指有些冷,林見深就將她的手掌揣入自己口袋裡捂住,不一會兒就捂得熱烘烘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出了別墅區的大門,就見門口的小涼亭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淺米色羊毛大衣,裹同色系圍巾,長髮披散,身量窈窕,不是徐苗是誰?
徐苗也見到了夏語冰,失神了一會兒,才從四面透風的涼亭中站起來,朝夏語冰笑了笑:“小夏,好久不見。”
“徐阿姨。”夏語冰和林見深對視一眼,才向徐苗走去,問道,“天這麼冷,您站在這裡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路過。”徐苗伸手將被風吹亂的頭髮撩至而後,依舊笑得溫婉動人,只是眼底多了幾分疲色,“你爸爸還好吧?”
“還行。”
夏語冰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徐苗溫聲打斷:“小夏,不怕你笑話,我對你爸爸的感覺十分奇妙,第一眼見到就不可抑制地愛上了他。我知道自己這麼說挺掉價的,但這是實話,哪怕他忘不了你媽媽,我也依舊愛他。”
夏語冰無言。
“小夏,說實話我以為我會嫉妒你媽媽,直到見到你媽媽的照片,我心裡反倒平靜了下來。說來奇怪,你媽媽比我大那麼多歲,卻像是我的姐妹一樣,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令我嫉恨不起來。”頓了頓,徐苗笑著說,“你爸爸念著她十幾年,情有可原。今天是我最後一次來這,本來想坐一會兒就悄悄地走,沒想到遇見了你,還請你替我保密,哪個女人戀愛時不會做一兩件傻事呢?”
“你要去哪兒?”夏語冰情不自禁地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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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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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