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什麼動物吧。”夏宗澤說,“聽你外婆說,以前這山裡多的是狐貍和山兔,有時候還隱約能聽到狼嚎。”
夏語冰打了個寒噤。
夏宗澤笑了,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面容依舊俊朗,身形依舊像個三十來歲的小年輕,挽著襯衣袖口,挺拔地倚在車旁看她:“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山裡的狼群已經絕跡。”
夏語冰‘嗯’了一聲,低頭再看土地石像,卻見那原本哀哀慼戚的土地公公竟舒展了眉目,笑得十分舒適慈祥……
夏語冰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石像依舊笑得慈眉善目。
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那石像明明不是這樣的表情啊!
“小語,快上車。”夏宗澤催她。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夏語冰心下疑惑,低頭開了車門。
前座,夏宗澤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角的溼紅,忙問道:“小語,怎麼哭了?”
夏語冰鑽進車內,沒說話,只將頭扭向一邊,望著道旁岑岑的古木發呆。
夏宗澤扣上安全帶,努力回頭看她,沉吟半晌才低低地說:“爸爸也不放心將你一個人放在鄉下,你要是害怕或者後悔,我們現在就回杭州。”
“沒,我不後悔。只是聽你提起了外婆,有點傷心。”夏語冰抿了抿唇,悶聲悶氣地說,“回杭州幹什麼?回去看你老牛吃嫩草,和別的女人談戀愛嗎?”
夏宗澤沉默了很久,兩條英氣的眉毛擰在一起。他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先妻林緲去世後,他更是將對妻子全部的思念和愛意都投射到了女兒身上,漸漸地將她慣得有些嬌氣,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公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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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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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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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