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桃單手撐著下頜,從還未畫上五官的畫像後抬起眼來,掃了眼木架上的工整禮衣,的確極美極莊重。
人人皆知紀初桃是個富貴閒人,沒有弄權之心,故而除了必要的祭祀或瓊林御宴,大姐鮮少勒令她露面,怎的這次她就非去不可?
紀初桃忍不住好奇道:“這次得勝歸朝的是何人,竟能讓大姐以御宴相待?”
挽竹訝異道:“鎮國侯家的祁小將軍,殿下不知?”
“好像聽過。”紀初桃思索了片刻,皺眉道,“是那個反賊招安的鎮國侯祁家?”
“雖說祁家曾是北疆梟雄,後來才被先帝招安,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啦!現在的祁家可是咱們大殷的猛將呢,尤其是鎮國侯老爺子的嫡孫小祁將軍,比當年的鎮國侯有過之無不及,這場御宴便是為他慶功的。”
挽竹整理好禮衣,笑道:“聽說今日祁小將軍入城,百姓傾城而出,夾道歡呼,都快將皇都街上的青石磚給踏破了。殿下可要去看看熱鬧?”
紀初桃喜歡宮外的熱鬧,又嫌出行妝扮麻煩,掙扎片刻,終是搖了搖頭:“罷了,太吵。能讓京都百姓傾城擁簇,這祁小將軍的陣仗未免太大了些。”
挽竹倒也贊同:“祁小將軍十六歲便能鎮守邊關,入關三年,便連克北宋十一座城池,是百是咱們大殷百年難遇的將才,雖說年少張揚……但他往年甚為低調,得勝歸朝時也不似這般大張旗鼓,這般大動靜還是頭一遭。”
紀初桃並不關注這些,隨口道:“月盈則虧,我看這般排場,對那位祁將軍而言未必是好事……”
挽竹一驚,再看紀初桃,她已將剛剛的話拋卻腦後,拿起畫像吹乾墨,對著光端詳許久,還是想不出夢中那人的輪廓像誰。
挽竹觀察許久,湊過來出餿主意:“可要奴婢命人將此畫拿去臨摹個百十份,張貼於城門口?今日人多,興許能有人認出殿下所思之人呢。”
“這事怎能招搖?若是大姐二姐知曉,又要說本宮不務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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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