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慧月哭了:“這是我的畫像,這就是年輕時候的我啊!”
啊?
顧勝天無法理解地看著寧慧月,寧慧月和這幅畫像上的人可一點不像啊,蕭楚靜則是腦中恍然,她突然想起她家婆婆之前說過的一件事,說寧慧月年輕時候受過重傷,當時做了很久的手術。
她現在下巴那裡隱隱可見到一絲淺淡的疤,難道……當年是臉上受傷?臉上動過刀子?
於安民嘆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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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來到了旁邊的一家國營飯館,這個時候已經過去了點,飯館裡人並不多,於敬飛衝過去要了一個包間,正好大家可以好好聊聊。
茶水很快就上來了,大家圍成一圈,靜默地喝著茶。
包間裡只有寧慧月悲傷難抑的低泣聲。
於安民用悲傷而沉重的語調講述了這個故事:“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我們的糯糯,但是我們一直都弄錯了,我們以為那個人把她帶到了海峽岸邊扔掉,但現在來看,也許不是,他在大滾子山就把糯糯給扔了。”
當時他們之所以被誤導,是因為當地的火車站售票員以及其餘人等都說曾經看到這個人抱著一個小嬰兒上火車,他們當時就認定那個小嬰兒就是他們的糯糯。
現在想來,也許當時有個和那個人很相似的人也抱著一個小嬰兒,也許那個人抱的是另一個小嬰兒,現在那個人早已經死了,真相無從考證了,可他們的目光就這麼被引導到了臺彎海峽。
不過福寶,大滾子山裡長大的姑娘,和寧慧月又這麼相似,年紀也差不多,幾乎可以認定,這就是他們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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