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楚月以外,他不再與任何人告辭。
哪怕是北洲的君主。
上古夏族神算師,有著自己的驕傲。
他們的眼神,只給予欽佩的人。
楚月看著夏山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也有幾分悵然若失的。
這一路上,有人來,有人走,往復迴圈,直到生命的凋謝。
散夥原是人生常態,武道之路,人各有志,朋友之間總是會朝不同的方向走。
晏紅鳶如是。
夏山亦如是。
哪怕是親密無間的戀人,或許最後都會自相殘殺,又談何太多。
夏山徹底消失在了楚月的視野。
楚月恰好飲完了最後的半杯酒。
她放下酒杯,朝著夏山的方向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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